接下來好幾天宋星海都不太安寧,一切仿佛都塵埃落定,又好像只是斬斷明面荊棘,而深植泥土下的錯綜復雜根須并沒有清理干凈。
肅清也是件耗時耗力的事。
又過了幾個月,冷慈突然告訴他,伯納德在監獄島被宋衍用碎玻璃殺害了。進入監獄島前,兩人均已按照流程洗腦,更換虛假記憶,以夫妻名義生活。
宋衍早產,伯納德腿腳不便只能撥打120求助,那是宋衍最脆弱的時候,他在那一刻放松警惕把后背留給了妻子。
宋衍把摔在地上的碎玻璃撿起來,在伯納德還在催促醫生的焦急中,用玻璃扎穿他動脈,了結他性命。
殺人事件在監獄島不足為奇,里面平淡‘善良’活著的任何人都曾是窮兇極惡的混蛋。
只是伯納德身份特殊,監獄長親自來到現場,當時宋衍疼得渾身發白,整個人像泡在水中,人意識都要消失了。
伯納德是上天派來懲罰他的瘋子,他留下的種也是懲罰他罪孽的惡果,他恨生孩子,他恨被當做玩物被當做行走的子宮,生下最仇恨的人的孩子!
小胎兒在他身體內停留了太久,當今社會醫學如此先進,他們卻用最落后的方式替他接生,宋衍疼得要死了,這個不被祝福和期待的孩子,還未來得及睜眼看世界便悄無聲息離開。
刀割開肚子。
取走他的沉疴,也讓他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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