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想過問,沒有人在乎,這個沒有人里還包括宋衍本人。
送罪犯去監獄島那天,宋星海早就回到藍星,他知道宋衍不想看到他,正好,他也不想看到。
他和冷慈去了另一個地方,他和宋衍曾經生活過的小樓。
這樓有他童年記憶,雖然不夠快樂,充斥著旁人鄙夷,但他和宋衍還有阿諾多是一家人,在其他人夾槍帶棒的排擠下生活。
小樓是宋衍的生父生母遺產,歲月滄桑,連鋼鐵也斑駁掉。樓后是一座小花園,宋衍每年都會在清明節隨機選一個地方,用石頭壘成塔,撒一把落葉。
宋星海知道他在祭奠亡父母,卻從不見他哭,只是表情難得肅穆,冷靜。
爺爺奶奶的墳墓呢?宋星海學著他抓一把落葉,黃綠相間,這樣不合格的黃表紙底下怕不能通用。
所以這只是生人用來安慰自己的方式,宋衍用這種方式安慰自己。
“爛了唄。估計也不想讓我拜祭吧。”宋衍說著,一腳把壘得整整齊齊的石塔踢掉,疼的有點齜牙咧嘴,眼眶暈出淚。
“為什么呀。”宋星海還是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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