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宋,我好想你……”冷慈瞧著雙性人黑色頭頂離自己越來越近,他無法告訴宋星海,如果每晚不抱著他,隨時隨地感受到他的氣息,他真的會被睡夢中的死亡分離嚇得失去神志。
“我不是就在你身邊嗎。”宋星海的吻終于落在他肩頭,鎖骨,冷慈微微揚起頭,感受到對方豐軟唇肉嘬吸他的喉結。
“這樣能嘗到你的呼吸,很急促,嗯……”含含糊糊說著,又將整顆喉結圈在牙齒內,咬上一口,男人渾身甜美而幸福顫栗,呻吟從喉結下路過。
宋星海像一只剛成年的黑豹,嘗試著撕咬甘愿獻身填飽他肚子的獵物。他的肌肉飽滿,四肢修挺,灼燒在血管中的液體紛紛散發著誘人熱量。
他會吃得很飽。
“你在擔心什么,又是哺乳,又是撒嬌……想徹底變成女人享受?”舌頭沿著天鵝頸往上,將沿路緊張到顫抖的肌膚一一舔舐,宋星海輕咬著他最粗那根血管,厚實管壁在他齒尖堅韌跳動。
冷慈很膽小,膽小到總是妄想把他這副壯碩身體塞進他懷里。問題就出在這里,他太高大偉岸,他生來就得不到庇護。
可他又那么想,鉆到宋星海懷里,不知所措、不明正法,無理取鬧一樣抒發著本不該允許存在的舉止。
“好了,都過去了。生日每年都有,我們還能一起過很多很多。”清冷平靜的話語攜帶著陽光味道,冷慈躲在他項窩,鼻尖翕動。
宋星海能治愈他,他也不清楚為何他含著金鑰匙出生,從小便是天之驕子。
而小宋出生坎坷,飽受欺辱,但到頭來,卻是他趴在宋星海身上吸血鬼一樣汲取他蓬勃熾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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