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好不好,多陪陪我?!彼吹界R子里的自己埋在對方寬闊肩頭,軍銜在他黑色眼睛前閃閃發亮,他不理解自己貿然出口的要求,有些無理取鬧。
“寶寶,怎么突然提這件事?”男人口吻有些意外,大概印象中宋星海從來都很支持他的工作,就算心里想了,但顧及大局,還是沒說出來。
他沒有責怪,只是簡單吻了吻宋星海側頸,習慣用鼻尖蹭著最粗那根血管:“四十歲退役,答應過你的。”
宋星海搖頭,聽見‘四十’這個數字開始變得特別恐慌。他不知道心臟為何狂躁不羈,他伸手,迫切想要把束縛愛人的軍帽摘掉。
手指剛碰上軍帽,還未來得及看清,男人化作萬千光點,和陽光融為一體。
“lenz……”
宋星海夢中驚醒,哭著醒來,還未把眼睛睜開,腰間環著他的手臂肌肉記憶將他抱進,他冷不丁撞入另一堵胸膛。
熱的,實質的。淚水充盈在眼眶,宋星海半知半覺睜開眼,后背男人的手不輕不重耐心至極地哄拍。
“我在這兒?!北怀承训哪腥松ひ舸譁?,低沉,和夢中男人相差無幾。
明知道對方看不見,但宋星海還是用力點點頭,心安靠在他懷中,恍惚回憶那張看不清的臉,和全程浸泡在夢幻光芒的夢境。
是從前發生過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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