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手第一筆工資便捐出大半給兒童福利院,之后陸陸續續給多家慈善工資捐贈。最大那一筆,5.2億,宋星海已經想不起來了,是冷慈給他的專利費。
這些善意都被扒出來,潑上洗白偽善的污水,成為罪證。
宋星海眼眶有些紅,哭不出來,只倔強抬眸看一眼冷慈,男人抿唇,堅定抱住他。
“對不起,我們明明……只是想平淡生活。”冷慈嗓音沙啞地厲害,唇齒間仿佛還有吸完一整包藥煙的苦澀。
宋星海閉上眼,想到那一地煩躁的煙殼。忽的,他輕輕嘆口氣,要將23年早該擺脫卻去而復返的郁堵再次嘔出來。
“不躲了。”黑色睫毛如鴉羽,又如蝶翼卷翹,振翅欲飛,將他少年滄桑的神態帶走。
“其實我一直都知道,這輩子也擺脫不了他的陰影。不論我如何努力。所以……我總是想做很多事,能彌補一點是一點。”
宋星海習慣掛上淺笑。
“其他的,我管不了了。你也別太在意,我和你,問心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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