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不在乎你有別的男人,我會接你回家的,這里是監獄,他們把你關到這里,就是為了拆散我們。”被控制的小玫瑰振振有詞,語調凄厲,“那個銀毛小三已經死了,我們之間的障礙沒有了,你還愛我對不對……?”
宋星海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聽到‘死’,頭痛欲裂。渾身血液都往頭部和心臟灌沖,就像將所有憤懣痛苦強行注入方寸之間,宋星海猛地推開他,腿腳發軟后退。
“你是誰?你這個騙子!你別胡說八道!!我是孤兒,我沒有爸爸……你是……你是奧斯汀派來的……呃……好痛……”
小玫瑰險些摔在地上,搖晃著站穩,他瞧著痛苦滿面的宋星海,不慌不忙,沒有心疼,反到認為這是對方理所應當接受的懲罰。
“宋星海,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你當然不是我親生的,我叫宋衍——你的養父。”
養父——宋衍——混亂的記憶猶如泥沼在腦海中翻滾出爛泥,散發陣陣惡臭。被芯片強行壓抑的亢奮神經劇痛,像被萬顆針毫不留情的扎,宋星海開始冒汗,衣服潤濕。
趴在沙發邊折騰避孕套的傻狗終于把東西咬下來,像是感覺到主人的痛苦,它跳起來三步并兩步撲上去,咬住小玫瑰的腿。
“啊!你這條狗畜生!松開……唔!”
一人一狗掙扎間,精致軍用涂層穿刺,結構液順著雪白腿肉流下,傻狗強行把小玫瑰拖開,遠離宋星海。
很快連上線的冷白瓷阻止了這一場危機。小玫瑰瞬間斷電休眠,倒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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