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是最包容的溶劑,將所有感情溶質融合其中。他和冷慈之間早就不是單純的愛情或者性欲,復雜,復雜到連他也說不明白究竟還能分析出什么。
銀色眉頭微微皺起,顯然宋星海把他弄痛。疼痛卻并沒有讓機器人急欲逃離,反到向他更靠近,用筆挺優異的鼻梁頂住宋星海的呼吸。
“小宋,別傷心。”機器人在宋星海水波漣漪眼神中將最后毫厘距離化為零,鼻尖蹭著雙性人秀挺鼻尖,用第三者的口吻訴說愛意,“我會一直陪著你,一日三餐,日出日落,再也不分開。”
黑色蝶翼顫抖,宋星海想要斂住一瞬間的委屈,想要擠出笑,他失敗了,搞出一副哭笑不融合的表情,嘴里倔強插科打諢:“語言包更新了……從土味情話變成文青語錄了?”
“啊……”冷白瓷訥訥張口,大概在思考宋星海說出口的新詞匯,接著,他摟住雙性人腰肢,稍微上移,好與他交頸相貼。
兩條赤誠光溜的身體像依偎的蛇糾纏,沒干透的汗液濕漉漉黏糊糊,宋星海沒有掙扎,順勢抱住冷白瓷脖子,咬了一口,貼著對方耳朵用兩人僅聞的氣音說:“我想問,lenz能不能聽到我的聲音。”
纖細的脖頸也被如法炮制咬上一口,機器人貼著他耳根,像是在進行什么秘密交接,用氣音小聲說:“報告宋長官,每天——都聽得到。”
宋星海第一反應是愣住,接著被男人呼吸噴濺的地方格外癢。他刷的揚起上半身,抓了抓脖子,眼神濕漉嗔怒瞪著笑瞇瞇的端莊男人。
“去死!”得到實錘的感覺比想象中的還要興奮,擠壓心頭的最后一點膿液也被擠壓出來。藥膏涂抹在傷口,在治愈之前,總會火辣辣的痛。
那種痛是充滿希望的,并非病痛折磨、絕望。在這小小的車廂內,如果有人借助網絡偷聽秘密,大概只能聽到宋星海這個小瘋子發病的聲音。
沒有第三個人能聽懂刻意掩蓋在錯位身份下的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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