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基因這種東西。
他守在宋星海身邊,小宋也快醒了。他站在玻璃倉外,不知道這種守望凝視重復多少次,他總是期待宋星海睜開雙眼,他帶給妻子過多的災難。
宋星海眼珠子轉了轉,睫毛撲朔,混沌精神來不及分析腦中翻卷的情緒。壓抑、痛苦、暴怒、失望……苦澀澆灌著他,他卻潔白綻放。
宋星海猛然睜眼,干凈柔軟的身體瞬間津出冷汗。空洞黝黑的桃花眼四處張望,失焦路過艙外的冷白瓷。
“lenz……lenz……嗚嗚……”宋星海忽視守在他身邊的男人,噩夢初醒的幼童般,失聲啜泣。
直到玻璃倉被敲響,砰砰,砰砰,像是心跳節拍。宋星海從噩夢中醒來,蒼白臉頰梨花帶雨面向玻璃艙后的男人。
視線對焦,身份確定,他刷的跪直身子,緊緊趴在玻璃艙上,眼睛濕漉漉,眉頭擰緊,在大喜和崩潰間走細鋼絲。
“他說你死了——你沒死對不對——?你不會死的——!老公我好難受——你只是工作很忙、有很多軍務壓身——你還活得好好的對不對!”
玻璃被拳頭砸的砰砰作響,宋星海凄厲的質問更像是靈魂深處發泄出的瘋狂控訴。玻璃緩緩打開,他的拳頭順勢砸在冷白瓷柔韌寬闊的胸膛上。
“小宋……”冷白瓷抱著他,束縛受到刺激精神失常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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