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吸著的乳頭從脹痛漸漸變得麻木,被雙性人當做扶手抓揉,兩顆騷奶頭在玻璃管里吸得空前腫大,連中央乳孔也看得清清楚楚。
“嗯唔……嗯唔……”
宋星海輕輕用手一撥,或是用掌肉用力鞭撻肥乳,吃著雞巴的騷男人身體都會克制不住顫抖,過電般痙攣在他掌摑下。
乳吸終于被扇掉一只,其中一枚肥奶頭得以重見天日。還未完全恢復血液暢通的肥奶頭紅的像櫻桃,宋星海用手指捏,用掌心揉,男人在他胯下嗚嗚抽噎。
宋星海掐著大奶,乳波在掌中蕩漾,騷男人鼻子被壓扁,五官位置扭曲,直到他渾身肌肉繃緊,大汩大汩精液宣泄在自動收縮的喉管里。
舍不得拔出去,扭著屁股享受深度和緊度帶來的刺激。冷慈在他屁股下吸鼻尖,滿臉陰道液。
“嘖,奶真騷?!彼涡呛7恚央u巴拔出來,來不及吞咽的白漿沒頭沒腦從鼻腔和口腔涌出來,冷慈淚流滿面,殘花敗柳躺在原地,像從垃圾里翻出來的破爛玩具。
身體再度被憐愛地抱起來,宋星海用水給他擦擦臉,又低頭去吃他脹痛難忍的胸,舌頭精準扇打乳頭,在吸出開張的乳孔掃來掃去,冷慈緊緊抱著他,嘴里一個勁兒低啜。
“不是喜歡吃奶嗎?怎么還哭?”雙性人摸他屁股,大腿,柔韌細膩的腰,就是不碰雞巴,兩人呼吸交織,熱得神志發霧。
“老婆……”冷慈唇瓣腫了一圈,嘴角還有沒擦干凈的精液,看起來凄楚可憐,和這副壯狗身軀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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