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耀抽著煙,看著這句充滿禮貌敷衍的祝福。雙腿間濕漉漉的性器官上掛著裝滿精液的避孕套,煙霧彌散在英氣倜儻的臉上,模糊掉略顯可怖的神情。
煙頭煩躁摁在桌子上,兜滿精液的避孕套拽下來。李明耀瞧著癱軟在被褥中纖細(xì)白弱的雙性人,面朝上,蛙張大腿露出兩張被操爛的穴。
他爬上床,感覺到對方恐懼地抖了抖,許是用力發(fā)泄完,他算得上溫柔擦擦小男生臉上的淚水。
“香味……你們不一樣。”鼻尖蹭在漲紅脖頸上嗅聞,濃烈氣味安撫他暴躁的神經(jīng),可多貪婪一口都是罪孽,大手掌著對方腿根,插入時(shí)楞了一下。
“李先生……”小鴨子啞著聲音哭喊。
“聽說你才大一,你在哪里讀大學(xué)?”李明耀口吻舒緩,不親吻他,低啞溫和的嗓音足夠讓對方止痛,在克服心理隔閡后,龜頭還是被身體主人肏進(jìn)那張畸形小穴中。
“啊……李先生……”小鴨子實(shí)在是太嬌弱,和騎在明岫身上把人手臂擰成麻花的某人相去甚遠(yuǎn),李明耀忍不住對比,或許他心里的悸動(dòng)真不是因?yàn)樗涡呛1救恕?br>
被初穴包裹的肉棒由慢到快,無套插入的快感爽得人尾椎骨過電。李明耀低頭,輕輕蹭雙性人落淚的臉:“別哭,我弄疼你了嗎?接下來我會(huì)輕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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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gè)兒子輪番上陣把關(guān)系搞僵,李鼎都不由懷疑他兩是故意為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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