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不忍讓冷慈自撕傷疤,若要了解過往,從小照顧他的萊茵肯定能說出不少。
他開門見山,想知道冷慈沒有告訴他的過去,那些擠壓在心中的痛苦、脆弱。不僅限于愛情,還有他的人生軌跡。
萊茵沉默看著腳尖,面容表情惋惜、憐愛。
在回答問題前,他給宋星海看一段錄像視頻。
視頻畫面故意處理地十分模糊,頗有舊時(shí)代三級(jí)片質(zhì)感。鏡頭無聲懟著玻璃罐巨大儀器,里面懸浮著一具男性軀體,數(shù)不清的軟管插在他身體里。
即便畫質(zhì)爛到看不清對(duì)方面容,宋星海仍舊一眼認(rèn)出那是冷慈。
他像破敗的人偶,被泡在不知名液體中,光線閃爍的巨大儀器維持著他生命體征、軟管有粗有細(xì),像要命的毒蛇,又像孕育胎兒的臍帶。
宋星海眼眶猛地濕了,酸脹滾燙涌出熱淚。
“他……他怎么會(huì)?”
他徹底清醒。明白為什么冷慈用一副機(jī)械身軀陪伴在他身邊,為什么總是誠惶誠恐于哪怕超過一分鐘的分別。
他的愛人活在不見光日的儀器里,沒有聲音,沒有實(shí)質(zhì)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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