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軍官離開后,宋星海關上門,終于按捺不住疑惑:“萊茵被帶走檢查,他身體里應該沒有危險武器吧。”
各國對于武器管制不同,上軍艦前冷慈就拆卸掉了藏在機械臂內的槍管。
艙室內床位算不上太寬敞,寬1.2米左右,不過比核潛艇內單人床好上不少,至少它更軟,室內也明亮。
“他沒有武器,他本身就是武器。”冷慈拍拍側位,讓宋星海靠著自己坐,雙性人聞言嘆口氣,和男人并肩坐下。
“所以,他們沒有檢查你,是已經知道你和萊茵不同,不是純粹的機器了?”宋星海立刻機智推斷出來。
“嗯。不過只有高層知道。”冷慈捏了捏雙性人微微蹙著的鼻子,低笑,“擔心我?放心,交涉這種事我最擅長,所有手續都合法合規辦完了,沒有任何問題。”
男人信誓旦旦自信十足的樣子讓宋星海放下心來。
宋星海倒不是緊張自己會出問題,而是冷慈。他身份實在是特殊,任何簡單舉措被他做出來,都有被誤會出千千萬萬中含義的可能。
兩人借洗浴室洗了個澡,身為聯邦特等階級貴族,又是前任星際指揮官,冷慈骨子里鐫刻的貴族尊嚴和禮儀不允許他在與另一個國家軍方交涉時出現一絲紕漏。
宋星海也感覺到了。
沒想到冷慈正經起來,還蠻正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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