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慈想要把別開,火辣辣的痛,好在宋星海表情沒那么可惡了,他垂下眼睫,銀色蓋住波浪似的藍色。
“……這種事怎么說出口,怕你覺得惡心。”
“誰說的?!彼涡呛V缹Ψ较肫鸩惶吲d的事,確實,一開始和冷慈做只是單純泄欲,他甚至不愿意承認和男人做了。更何況是如此特殊的發展。
“我用跳蛋干你的時候一定覺得你性感極了,被你迷得顛三倒四?!睖剀洶矒岬奈锹湓谀腥四橆a,鼻尖,唇瓣,下巴,像最干凈的泉水試圖沖刷走男人心底的陰霾。
“你當時確實看起來色急上頭,精蟲上腦?!毕氲矫篮眠^往,冷慈破涕為笑,笑容里還有一些純情男人的靦腆,“我還跳過鋼管舞給你看,本來想想還覺得有些丟人,但你很喜歡,好像面子在逗你開心面前也換不上幾斤幾兩?!?br>
宋星海覺得他真的蠻癡情的,癡迷到病態,如果是遇上其他男人如此狂熱自己,他高低得把對方打進醫院,順便送他進精神病院做病友。
飛蛾撲火的人偏偏是冷慈,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對這個男人有超出尋常的包容、摯愛。
或許是冷慈這張得天獨厚的臉,又或許是鑲嵌在得天獨厚臉龐上透亮水潤的藍眸,又或者單純是冷慈這樣魅力無限的男人,肯放下尊嚴體貼入微,沒人能不心動。
“狡猾?!彼涡呛5f著,牙齒卻重重咬下。冷慈低喘著,身體后仰,想要更多和雙性人燥熱的身體接觸。
臀丘肉被掰開,雙性人有些失去耐心,堅硬如鐵的陰莖戳的他后腰發痛。宋星海將那朵緊致柔軟的菊穴撫摸,摳弄,僅僅是把食指尖硬塞進去,他便放棄進入對方身體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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