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倩善解人意地說:“你留下,他需要人看護。”
所有人離開,宋星海拽了拽機器人衣袖,主動拍拍身側空位,看他抖得那么厲害:“靠過來陪陪我。”
冷白瓷坐上去,半身靠住宋星海,兩人猶如依偎的鳥兒,漸漸地,機器人停止不正常的顫動。
“你膽子好小。”宋星海腦袋上還貼著醫用紗布,笑起來牽扯著神經痛,他只好卡住笑,轉而模仿機器人安撫他的動作親吻他的手。
“其實,我也怕住院。”
宋星海安靜閉著眼面無血色被推出來時,他總有一種再次失去他的感覺。
即便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具體畫面已經被他的大腦判斷為恐慌內容凌遲處死,他只記得令他心悸梗死的錯亂腳步聲,推床聲,各種搶救儀器扎耳響動聒噪一片。
搶救室大門緊閉,紅燈亮起,他世界突然失聰。他怔怔楞楞站在原地,像誤闖入人類世界的野獸,茫然,草木皆兵。
還有更多,宋星海躺在病床上,也是那么蒼白,無力,想即將開敗的白花,他天天坐在床頭握著他的手遍遍訴說愛意,禱告,甚至弄了尊佛像。
男護士每天都會給宋星海房間消毒,他不喜歡那種會把妻子身上香味霸道殘忍洗刷掉的刺鼻味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