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要再隨便將能力用在不正當地方上了。”戴巡望著機器人抱著宋星海離去的背影,好心提醒,“如果他知道你做的事,他不會高興。”
冷白瓷徑直往前走,也不知道有沒有將戴巡的勸告聽進耳朵里。
從咖啡廳下來后,陸紹急著要給宋星海查看身體。小玫瑰卻拉住他:“讓他們單獨相處吧,有白瓷哥哥在,主人不會有事。”
陸紹瞧著抓在手腕上的手指,纖細雪白,一種莫名的信任感隨即也感染了他。陸紹只好駐足,目送兩人離開。
小玫瑰簡單給冷白瓷發送幾條消息說明狀況,然后和陸紹商量四處逛逛,給需要獨處的兩人足夠緩沖空間。
冷白瓷開車送宋星海回家,一路將人抱回臥室。宋星海酒品尚可,微醺時鬧騰,徹底醉倒時反倒倒頭就睡。
坐在床頭,冷白瓷長久凝視著這張臉。黑色發絲凌亂遮住哭紅的眼睛,顴骨位置酡紅,紅潤唇瓣微微翕張,說著含糊不清的胡話,看起來花瓣似的柔軟。
他沒忍住,低頭將唇瓣貼上去,舌頭輕松撬開醉鬼唇齒,魚一樣滑溜進去,游刃有余在殘留酒味的口腔中翻卷,吮吸著失去知覺軟綿抿化的舌頭。
可口品嘗之后,冷白瓷心中那份失意煩躁消失泰半,心情逐漸平和。手指捏著宋星海下巴微微偏開,精準找到昨晚扎下的針眼。
拇指帶著繭子,即便是結痂的傷口撫摸上去還是會痛。宋星海在迷糊中下意識瑟縮,習慣地挪動腿腳要把身體蜷縮成團。
只是神經被酒精麻痹,連挪動手腳這樣的小事也顯得吃力。冷白瓷脫下鞋子,坐臥,將企圖尋找安全感的雙性人抱在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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