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的虎齒咬在機器人咽喉出,將新的咬痕覆蓋在深紅色舊痕上,本能占有地反復標記著他可口的獵物。
冷白瓷不得不緊貼墻壁站立,被鉗制著下巴和右手腕,被矮上一小截的雙性人以極具攻擊性的姿態束縛。
藍色眼眸低垂,冷白瓷看見宋星海黑色發絲上不太清晰的發旋,雙性人咬在他喉結上的力道危險至極,犬牙刺痛他敏感的仿生皮膚,在用力些,恐怕真能咬破他的喉嚨,將流淌在其中的熱血也嘗嘗滋味。
冷白瓷不由迷亂胡思亂想起來:如果真的讓宋星海嘗嘗自己的血,他是否真的嘗出他血液中流淌的關于瘋狂迷戀他的滋味?
濕軟舌頭滑弄在脖頸,沿著動脈游走,冷白瓷緊緊閉上眼,無從反抗地接受著肉食者對他血肉的覬覦和饑渴,他心臟快擂,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瀕死的懼怖中,那張能輕易咬破他血管的嘴陡然溫柔,唇花一朵朵綻放,小指粗的血管是一根藤,在他的皮肉下突突彈跳。
冷白瓷深吸一口氣,重重呼出,肺腑輪廓為之震顫。
宋星海松開手,被虎口掐過的下巴印上紅色指痕。他拍了拍冷白瓷肩頭,聲音嘶啞:“去臥室吧,這里不方便。”
冷白瓷點點頭,被宋星海牽著走。門前走廊還殘余著雙性人濃郁的性激素氣味,也不知道會不會被第二個男人聞到。
宋星海進臥室,確定這次把門關的嚴嚴實實。
冷白瓷坐在床邊,身上穿著還未來得及換下的休閑服,衣料寬松柔軟,卻并不妨礙精壯體魄將松軟布料撐出令人浮想聯翩的身材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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