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沒能想起更多,對于這些隱晦尖銳的記憶碎片他只能選擇暫且擱置。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什么算實,什么算幻。或許不止是精神病患者,連生活在這世上的正常人也分不太清。
宋星海關上手環,莫名想到那個在高速公路上歇斯底里叫嚷這里是監獄,所有人都是囚犯的瘋子來。
也不知那個瘋子眼中的世界,和他眼中的世界,誰更接近真實。
一個暫時的人生目標會讓人安定不少,至少他不再像無頭蒼蠅在自己的軌道上橫沖直撞,頻頻喪失在尋找意義的旅程中。
對于他這樣不知來路,不知去路的人,最為需要。
陸倩醫生尚在其他地方參加醫學研討會,加上芯片購買需要一些手續和時間。
宋星海不知道如何形容那種感覺,他好似被丟棄在這座島嶼上被拋棄,可每當他有需要的時候,最好的資源都會攥在他手中。
他的背后一直有一雙手,托舉他的腰背,他平時看不到,感覺不到,在他有困難時,那雙手必定雪中送炭。
雖說事實證明那雙手是來自軍部,來自他曾經為軍部做出的貢獻。但他這人總是有些胡思亂想,他認為這些好處不都是來自公事,還是一些私心。
那抹私心在哪,是誰,是不是他想的那個人,宋星海像是一條接一條小魚干誘引的貓,他在無意識沿著對方給他的方向去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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