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緊緊抱住頭,努力將自己縮成看不見的陰影,所有聲音都是扭曲變質的,他神經質地瞪大眼,牙床劇烈抖動。
前方交通很快恢復,敞篷車也恢復成帶頂,冷白瓷一個拐彎繞過車體突然癱瘓的前車,車主一聲聲暴躁的‘操’字別在后頭,最后不得不被交警用叉車叉走。
好在離家不太遠,開車幾分鐘的事。冷白瓷一到家門口趕緊將宋星海牽下車,幾分鐘過去,宋星海看起來冷靜了些。
宋星海眼神直愣愣盯著腳尖,一旦冷白瓷想抱他他就會像突然驚醒,瘋狂抗拒連撕帶咬,在被咬了好幾口腿肚子被踹了好幾腳之后,冷白瓷只得放棄靠近,守在宋星海半步,看他靈魂出竅機械地往家門口走。
冷白瓷恨恨咬牙,心里又疼又氣,宋星海掏出鑰匙,啪地摔在地上,冷白瓷給他撿起來,宋星海扭頭,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得溜圓,一張臉慘白。
“寶貝……”冷白瓷剛要說話,宋星海突然怒目圓睜,咬牙切齒抬手狠狠扇在他臉上,始料未及,冷白瓷被打得腦袋一片,白凈臉上腫起一大片。
“滾、滾啊!”宋星海打完那一巴掌還不夠,他心里騰地冒起一股火,心臟像是久治不愈的膿瘡不斷噴出惡臭惡心的膿液,他撲上去又給了無辜的機器人一巴掌,然后猛地彈開,趴在門上砰砰砰的撞著腦袋。
好疼,好疼!
腦袋像是要炸裂開。
宋星海發了瘋地用自殘行為抵抗著萌生于精神上的刺痛,那些密密麻麻尖銳的痛楚讓一米八的成年男人也無計可施,他死死抓著門把手,本能地用這種方式轉移傷人的暴怒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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