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悅的酒喝的少些,腦袋還算清醒。
她看著躺在床上的張奕,這才發現二人共處一室的情況,不由得面色微紅。
正當她想要再去開一間房的時候,張奕卻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的眼神雖然有些飄忽,可頭腦依舊清醒。
那點酒,還不至于把他灌醉。
以張奕的性格,也不可能真的在陌生的地方喝的酩酊大醉。
“他們都走了嗎?”
張奕打了個哈欠開口詢問。
梁悅咬了咬嘴唇,把長刀放在一邊,悠悠的說道:“走了。你是在裝醉?”
“那倒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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