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絕不會坐以待斃,隨著圖爾克的一聲令下,兩千余普魯士人先入羅斯騎兵發動進攻,放眼望去到處是一身藍色刺青的戰士,他們撇下受傷的兄弟,帶著各色武器不分主次得向著騎兵發起進攻。
“哎呦
?!步兵向我進攻?他們真的瘋了。”
菲斯克即刻下令,于是早已箭在弦上的戰士們在聽到號角指令后開始了他們的表演。
普魯士人的弓箭們持弓奔跑,他們希望抵達合適的位置后給予對手打擊。普魯士的騎馬者也混跡于他們亂糟糟的步兵中,可惜這一百余簡陋的騎兵根本無法發揮出神戰術優勢。
空中盡是箭矢的嗖嗖聲,那些破甲箭打著旋從天而降,輕易扎穿奔跑中普魯士人的肩膀、脖子,乃至是嵌入頭蓋骨中。
“把盾舉過頭頂,所有人快點跑!追上他們的騎兵砍死他們的馬。”圖爾克大聲命令著,而他本身就是極為顯著的旗幟。
圖爾克本人向哪里狂奔,哪里即為主攻方向。
只是他忽略了,自己的這番帶頭沖鋒固然勇敢無比,這種勇敢已經化作魯莽。
普魯士人頂著箭雨狂奔,即便是被擊中了,只要還能爬起來者就一定會跌跌撞撞起身,撿起武器無視插在身上的箭矢繼續加入奔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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