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里克自己一身輕裝,騎兵隊眾人皆如此。
他照例再與軍官們開一場小會,再次重申下一步方案后行動繼續。
他平靜地騎著馬,在其身后是龐大的騎兵隊與更龐大的鹿群,梅梅爾的那些當地人建筑逐漸消失于地平線,與森林融為背景色。
不變的是左手邊愈發龐大的淡綠色潟湖,以及右手邊滔滔波羅的海和盡量與騎兵保持一致的海軍艦隊。
“真是一場糟糕的雨,好在我們僅有少部分人生病。”菲斯克悻悻然。
這位“大光頭”騎著馬看著千篇一律的風景著實無聊,特意靠近國王,也就試圖聊些有的沒的打開話匣子。
他什么意圖留里克自然清楚不過,畢竟自己也很無聊。
“那些兄弟因為喝了臟雨水而生病。可見我教育你們所有人喝煮沸并澄涼后的水是多么重要。聽著!你瞧那邊。”留里克隨手指向淡綠色的大潟湖:“你覺得它干凈嗎?”
“還行吧。現在還很溫暖,我們可以在其中游泳。”
“得了吧!那是臟水!到處都是看不見的小東西,那些東西有害你的健康,唯有煮沸才可將之殺死。”
“咦?那馬匹馴鹿喝了臟水怎么沒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