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為大軍探尋一條足夠堅硬、遠離該死的泥淖、還要距離森林貓河盡量近的道路,這實在是一樁苦差事。
羅斯軍的行動速度不得不被庫爾蘭的黑泥所遲滯,留里克現在就算叱責奧斯坦似乎也只是盡顯無能狂怒了。因為奧斯坦所指引的道路并沒有錯,森林貓湖的南出口確實分出來一條流經奇怪的小溪,它最終匯入另一個水坑后,溪流終于變得寬闊了些,它的流向也的卻是一直向西的。
現在的羅斯軍完全沿著當今的拉脫維亞與立陶宛的西部邊境線前進,或者說雙方就是以Lusis河森林貓河為天然分界線敲定邊疆,雙方博弈一番都不覺得虧,實在是這條河的兩岸也足夠的荒蕪。
但在當今的公元843年,Lusis河的一個節點可不一般。
用兩天時間才在森林的縫隙里走了折合五十余公里,這對平素講究運動速度的羅斯軍實在是一種恥辱。雖然沒有工具測量以明確羅斯軍的“龜速”,僅憑自己的感覺,廣大戰士都覺得兄弟們在忙著信馬由韁。
他們必須保持小心,各隊必須可以互相照應,只因在密林里失去了lusis河的引導,可是要花費大量時間才能結束該死的森林迷路。
直到Lusis河進入它的終點。
兩天時間,趕在太陽即將落幕,羅斯軍終于抵達了此行的一個關鍵節點。
在森林里摸索前進告一段落,一條較
寬的河流在夕陽下成了淡淡的橘色。墨綠森林配上霞光,大軍陸續集結在一條長河畔,此刻涼風不停,人們在感覺到一種莫名凄涼的同時也陸續慵懶得大氣哈欠,而哈欠是會傳染的。
“倦了!我倦了。奧斯坦!”留里克歪著厲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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