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托因而為守衛特里爾的布魯諾旗隊支付特別駐防軍餉,給的是叮當作響的銀幣和銅幣,且伙食也是教會提供。
守軍一樣拿著洛泰爾王發放的現金軍餉,雙倍收入下,似乎這是管吃住還有額外津貼的好差事。
實則不然,威武赫赫的法蘭克將士們嘴里澹出個鳥來,他們在這里駐防只能天天吃燕麥粥和干硬的面包,至于肉食基本休想,奶制品也不多。教會能提供的就是這些清澹糧食,守軍自己去打獵是被禁止,去村莊購買牛羊人家不賣,至多買一點雞蛋和奶酪改善生活,而鹽極為珍貴。
等到天氣放晴,特里爾教區也要全力籌備物資應對冬季了。
城里堆積著大量新麥,各村的駐村神父負責十一稅征收工作,如此垂直統治的方式使得教區的組織度其實非常高。賦稅征收工作因而做的又快又好,按照這套系統,他們理應能最好軍事動員工作,但他們主觀拒絕,至少自己因為純潔的信仰絕對不做此事。
這只是特里爾教區頭腦固執,不似科隆教區會變通。
教士們把組織度優越性全用在征收賦稅和做彌撒上,現在諾曼人來了。
又是一個村莊覆滅,羅斯人如同宰羊一般輕松處理掉本地村民。那些逃得快的人也不追擊,軍隊就在村子里就地補給。
終于他們開始生火,潮濕的衣服被支起來烤干。他們把俘虜的女人帶到篝火邊玩弄,按照藍狐的“事情不做絕”的要求,計劃著明日將俘虜釋放。
但河畔區域成了大型宰肥羊現場。人們拿來繳獲的陶翁烹飪繳獲的麥子,把滴血的羊肉架在火上烤,饑餓的人們哪管烤熟,囫圇地啃食哪管滴落的羊血。
昨日逃亡的農夫不知去了何地,藍狐懶得理睬,新的一天由于世界已經足夠干燥,縱火也就變得順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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