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泰爾到底上了年紀心態沉穩很多,暴怒罵幾句發泄完,還需理性地面對更加惡化的爛攤子。
他下達了如此王命:“那些諾曼人一定是被路德維希豢養的傭兵,可能搞破壞的就是路德維希的軍隊,不過是喬裝成諾曼人。特里爾不再是屏障,你的梅茨必須加強防守。你回到凱澤斯勞滕帶領你的人撤回,由我親自鎮守……”
一聽這個,阿達爾伯特的眼睛瞪大如銅鈴,站在行宮高塔如一尊塑像,他不說話也不喘氣,驚訝的面龐不為寒風所動。
“怎么?傻了?這是一個命令,你必須執行。”
“我……”
“還有什么條件嗎?不,你可以退兵了。聽著,我要你奪回特里爾,幫我把科布倫茨拿回來。而我!我的路易年輕氣盛正需要歷練,就由他駐扎凱澤斯勞滕,薩拉布呂賈橋由薩爾男爵負責駐守。不要覺得你虧了。聽著!”洛泰爾頓了頓氣,“明年就是全面反攻!本王的大軍將訓練完畢!明年解決路德維希,接著迅速解決阿基坦指西王國問題,王國一統!放心,你只要出力,科布倫茨可以給你,美因茨也可以給你。”
聽起來就像是空頭支票,比起國王的許諾,阿達爾伯特還是希望自己的大軍在明年春季直接奪下美因茨,如此獲得該封地才能事實控制。
君命難違且自己的梅茨確實遇到了大麻煩,當地定然人心惶惶,似乎只有梅茨軍隊返回老家,讓鄉親們看到軍隊才能定心。
洛泰爾覺得自己在麻煩纏身中做出了最優解,當然,內戰發展到如今的復雜程度已經超出他的想象。
就算梅茨軍隊在十月初從凱澤斯勞滕撤軍,高掛免戰牌的美因茨也權當無事發生。
路德維希心中是暗爽的,他知道自己的大哥忙著訓兵,自己這邊固然差了很多,只要后方軍隊源源不斷抵達,主動進攻要擔風險,單純的戰略防御他自覺沒問題。原則上根據和羅斯王國簽署的條約,他可以趁機向羅斯王請來一支實力強勁的客軍,也可繼續要求薩克森、圖林根和尼德蘭的拿騷履行臣服的義務,所謂派兵助戰。他實力確實不如以往,圖林根侯爵就是一個男請的大爺,放鴿子的理由可以五花八門,說就是效忠問就是不來。至于薩克森和尼德蘭的拿騷,去年的大規模沖突作為戰敗者的他,去求著這兩位真是臉上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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