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黑狐以拿騷男爵的身份反問:“那么,我可以為你做些什么?”
一針見血直擊要害,羅貝爾非常務實地抬起頭,淚也不留了,面色極為急切猶如一場戲劇:“我要糧食,很多糧食。我要現金,很多現金。畢竟不止我們一家人,我還有很多隨從要養活,我現在手頭極為缺乏糧食,等到冬季……”
“你是擔心不能過冬?”抱著雙臂的黑狐再問。
“是的。小伙子,至少你未來的兒子一定是拿騷男爵。你應該知道,這片地方自古以來是效忠我來茵高的。你妻子的祖先和我的祖先一直是朋友,現在我落難了,你真該幫我一把。”
“那是我女人的事,和我……似乎只有一點精神性的聯系。所以,憑什么。你看看我金發,我和你沒什么關系。”黑狐聳聳肩,看看老哥藍狐交換眼神。
藍狐心領神會:“幫你可以。代價是什么?我是說,我們又不是圣人,恰恰相反,我們是海盜、是匪徒、是商人,我們剛剛劫掠了特里爾發了所謂不義之財。即便如此,你也要向我們索要錢財糧食?你的信仰呢?愿意和野蠻的我們交易?”
“我忠于上帝!”羅貝爾輕敲一下胸膛,又頓了頓氣明顯有所猶豫。“但……我已經想明白了。我不再忠于路德維希。”
“啊?”藍狐吃了一驚,黑狐亦如此。“你不是那個男人的擁躉?”
“去年是,今年便不是了。如你所見,我現在一無所有,甚至得不到一批糧食援助,很可能就凍死餓死了。”
“不至于吧,你還是在賣慘。”黑狐嘖嘖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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