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是那些法理上屬于羅斯王國治下的臣民,他們到了來茵河河口捕魚,自己帶的長船恰好補足了紅狐的船只缺乏。
他已經與弗蘭德斯伯國的管家談好了,算這日子如今正是去收羊毛的機會!
紅狐已經孤注一擲,他查驗自己手頭的全部資金,帶著手頭全部的銀幣,組織起船隊以和平的姿態沖到曾被留里克王親自焚毀過的安特衛普。
博杜安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在一番詳細談判后,一樁聯合商業行動隨即展開。
“無論信仰什么,錢的不變的。我的羊毛總價值遠超你手頭的資金,你可以買走一部分,剩下的羊毛我要借用你的船隊,我們一起去科??!這一次,我要親自去一趟!”博杜安心血來潮,因為他想到了一種可能性,所謂自己直接與科隆大主教取得密切聯系。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有朝一日可以繞過羅斯人的船隊,弗蘭德斯自己想辦法組織一支有效的船隊與科隆達成物資直銷。
目前這種想法還不切實際,但第一步要做。同樣也是以身作則,以讓羅斯人相信自己是真的在落實年初在漢堡簽署的和平條約內的義務。
一批羊毛就抵了運費,紅狐與博杜安更是達成了價格同盟。
于是,浩浩蕩蕩的諾曼船隊沖入來茵河,多艘長船拖曳著一艘大型船只,此武裝貨船依舊保留著甲板的扭力彈弓陣位,但乘客寥寥,其船艙里塞滿了粗麻布口袋,其內是被壓縮得極為瓷實的經過初步清洗、脫脂處理的羊毛。
浩蕩船隊高懸十字旗,為了賺上一筆快速恢復實力,博杜安親自上陣。
也恰是這位伯爵大人親自出馬,一度又想起被諾曼人劫掠恐懼的科隆人迅速放下了戒備。
大主教哈德博爾德對羊毛望眼欲穿,畢竟城內大量的手工作坊已經進入停業狀態,教區的十一稅征收情況已經頗為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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