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驅使著弗雷德坐下來,靠垛墻保護自己。
他不懂這是什么東西,本能的感覺要是被它砸住是鎖子甲也不能保命。
堡壘內如死一般的寂靜,驚訝的守軍全都躲了起來,唯有一面旗幟在山風吹拂下獵獵作響。
“老大,我感覺不行。我視力很好,彈丸沒有射殺一人。”一位射手深表遺憾。
藍狐卻略帶笑意,他瞇著眼睛:“效果其實不錯,他們都嚇得躲起來。很好,可以全力進攻。”
已經沒必要猶豫,甚至箭雨準備也免了。
羅斯軍開始全面進攻,亂糟糟的沖鋒并沒有出現,反而是軍陣自主裂開一個大口子。
“我們走!”一位極為強壯的北歐金發壯如熊的戰士發出戰吼,接著是全體二十名重甲壯漢的咆孝。
巨大的松木被他們扛起來,這跟新砍伐濕漉漉的木頭被認為定能一舉撞垮那厚重木門,畢竟看起來那門外強中干。
這二十壯士身披鐵片加固鎖子甲,頭頂的鐵皮盔都有護面,站著就是一位位鐵人。
如此重甲就是為了硬抗強攻大門時守軍扔下來的五花八門的東西,而大量輔助進攻的兄弟皆為壓制城頭的那些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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