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容易被宏大的事情所感染,而今大哥白狐大胖子一個且年齡也大了,與最小的兄弟兩人本不是一個時代更不是一路人,唯有二哥的經歷令他們震撼,也希望效彷之。
老母親生育了四男一女,老父親古爾德固然是濫情的家伙,到頭來也愿意為自己的作為負責。庶出的子女不能繼承古爾德家族的名號,也無權繼承財富。那些子女畢竟是女奴之子,至少他們現在的身份也是羅斯人,這一身份已經是莫大光榮。
北方的傳統意味著某種殘酷,老古爾德奮斗一生的財富大部分必被老大白狐繼承,即便老大已經是斯德哥爾摩總督。
其他兄弟的財富必須自己去獲得,至少,國王為兄弟們提供了立功的機會。
至于那些有“女奴之子”身份的卑賤兄弟,他們要穩定、提升自己的社會地位,一個捷徑便是躋身常備軍,或是加入職業水手的隊伍,依靠未來的戰爭趁機立功一戰成名。
顯而易見的是這個世界變幻莫測,戰爭是永遠不變的旋律。
奉旨前往南方的黑狐和紅狐有預感,兩人因要進入陷入大混亂的法蘭克世界,就不僅僅是直面戰爭那么簡單。
恐怕,兄弟在全新的戰爭時期還能成為戰斗的推動者。
一條武裝貨船與四條長船行進在茫茫波羅的海,載運著北方緊俏貨物的小船隊正奔赴其此行最重要的一個中繼站——薩克森公國的漢堡。
艦隊首先經過新丹麥王國的新城哥本哈根,在這待興土木中的簡陋港口補充了一些漁獲和澹水,也得到了一個重大消息。
“看來他們真的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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