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欠債的自耕農斷然不去!移民就是要新添一筆債,傻子才走。何況拿騷男爵領并沒被廢除,日后大家的生活還是照舊。
就是這三天時間,藍狐麾下所有沒有皈依的戰士被聚集起來。他帶來了五百人,卻有一百多人齊聚在簡陋修道院門口。
看著這些人,神父康拉德沒有初見他們的警惕,現在有如看一群迷途的羔羊。
“我的孩子。主的光輝照耀著你們!跟我來吧!接受主的召喚……”一番晦澀的拉丁語,康拉德陸續將等候的人們招如房舍。
他一手捧著福音書,一手將人的腦袋整體按入倒了點玫瑰精油的巨大水桶里,任由圣水淹沒整個人。腦袋淹沒要六次,最后一次冒出頭,所謂成了人。此乃一種講究,所謂“七天造人說”。
一番禮儀考驗著康拉德的體力,這個中年人咬著牙堅持下來,再為所有人施洗后自己也真的累癱。
他疲倦而欣慰,如此重大的功績由自己親手完成,這樣一切都會好起來吧……
三天之期已到,這期間收拾細軟的亨利拿騷一家也是雞飛狗跳。
所謂破家值萬貫,因可租借羅斯人的大型船只,亨利要把家中的細軟盡量搬走,甚至包括圈舍里牛羊。牛羊上船就大可不必了,藍狐出資直接將之買下,于是亨利變賣了一些不宜帶走的財產換做叮當響的銀幣。
索菲亞在整個搬家過程中被完全邊緣化,她感覺到自己被父母所拋棄,不過一只大手輕輕壓在這女孩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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