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能在蘭河上漂行的不過是獨木舟和小舢板,現在一切都變了。
兩頭尖尖的維京長船整齊滑動著大槳,多條長船拖曳著一艘更大的船只。
一開始,河邊垂釣的人、放牧割草的人,他們停下手中的活計,扶著自己的草帽瞇著眼欣賞著聞所未聞的奇景。
他們其實不清楚維京人或曰諾曼人意味著什么,樸素的村民只知道去年男爵大人帶上了自己絕大部分騎馬扈從,再招募了一些農夫,奉命去北方討伐叛逆。
戰爭對普通人太遙遠了,農夫也不知“北方的叛逆”與自己有何關系,他們的家人只知道戰爭會帶來死亡,一時間抱著自己被征召的丈夫痛苦。
然后呢?整整一個冬季杳無音信。現在,甚至已經完成了今年春耕,男爵大人生死未卜,出征的人已經失蹤。
明明拿騷村距離東王國的美茵河畔法蘭克福行宮不遠,這些凡人不配去行宮打聽消息。
他們只能去村里的修道院祈禱,就連男爵婦人也不能免俗。
長時間的沒有消息先是帶來了不安,接著是恐懼,現在,已經逐漸被釋然了。
如果亨利拿騷適中或是明確死亡,他的長子自動繼承男爵爵位。
拿騷男爵領只要不絕嗣,普通民眾的生活便沒有任何的變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