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年輕人,而且當他們來的時候必然接受過洗禮了。你不必擔心,他們的雙手從未沾染過鮮血。”
聽得,亨利拿騷是欣慰、欣喜、擔憂,三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這么說,你的弟弟甚至沒有婚姻?”
“是的。怎么……”藍狐敏感地扭過臉:“你總不至于給我弟弟安排一個妻子?”
“為何不可呢?而且,我可以冊封你弟弟為騎士,這樣他完成皈依又有貴族頭銜,整個拿騷會接受他。這樣有利于你們,也有利于我。”
“真的可以?”
“為何不可。我有這種權力。”
藍狐不得不捏一下胡須思考起來,首先自己的家族是效忠羅斯王室的,兩個弟弟也是國王安排著作為羅斯的爪牙安插在法蘭克世界,難道進入這里后一個弟弟就效忠別的貴族了。但從利益上說,只要這么辦事羅斯勢力即可在拿騷站穩腳跟,且因這一法理可讓東王國無話可說。但這是否傷害了羅斯王的感情?一個人不能效忠兩個主子。
藍狐沒有同意也不反對,只是意味深長地說:“你給我弟弟安排婚姻是可以的,如果這對我們建立據點有利。至于你計劃冊封一事還是緩緩,任何的事要等局勢穩定再說。”
這就是敷衍,亨利也不愿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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