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仁慈的軍隊?!彼桃饪吞?,只是這支軍隊的主張顯然不如他們自稱的可以輕松落實。他謹慎地說:“科布倫茨是洛泰爾王的領地,我不知道拿騷男爵改為效忠他,也不知道科布倫茨又要換領主。”
藍狐笑了笑,“是的,這種事中王國沒理由知道。你看到我們的獅子旗了嗎?”他故意指著:“我們其實得到了路德維希王的授權。拿騷男爵負責執行命令,而我們這些人負責把科布倫茨拿下?!?br>
“所以,你們其實……是來打仗的?”
“很蠢的質問。神父,你是才明白嗎?這地方換了領主!”藍狐刻意加大嗓門,“我們當然不信本地的駐軍會乖乖讓出那個堡壘,可是,這是貴族戰爭,與這里的村民沒有關系?!?br>
聽到這里神父巴赫伯特已經明晰局面,對方雖然還沒有把話說明白,所有的暗示已經令這個腦子正常的神職人員知曉自己當有的立場。
“這樣,濱河村莊可以維持著和平。我們早就關注你們,既然你們對我們并無惡意。我可以代表整個小小的科布倫茨教區保持中立嗎?”
“這是討價還價?我要你們臣服?!彼{狐稍稍產生了誤會,言辭又嚴厲起來。
此刻康拉德神父急忙打起圓場:“朋友,我們這些小教區聽地區主教的指揮,我們一直的保持中立的。既然拿騷男爵可以統治這里,本地教區自然與你們合作?!?br>
“原來如此,中立就是合作。”藍狐點點頭。
巴赫伯特又問:“我其實想見見拿騷男爵,我知道他。他是否在軍中,我愿意直接想他宣誓我們的中立與合作的態度。”
“亨利拿騷?不,他現在是東王國的尼德蘭伯爵。不過,我們有一個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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