壟斷,想到發大財就必須做到一方地域的壟斷。
如今金融資本還是個不存在的概念,一個王國想法富強就需要發展產業資本。伯國在親自尋找一個大宗商品大買家,交給買家“特許經營權”,宣布對其他國家禁運,等于是自主地將自身經濟命脈與買主一方相互綁定。
聰明的黑狐、紅狐已經明白如此豐厚貿易條件背后所掩藏的東西。
黑狐帶弟弟繃起嚴肅的臉龐反問:“如此方案對羅斯很有利。顯然,你們的條件并不純粹。”
羅斯大商人雖然年輕,能看到這一層面丕平也很滿意。他還是故意裝湖涂:“為何不純粹?難道你們不喜歡巨大的利益?這總比你們親自到我們的地盤搶劫舒服?就像是我們在繳納貢品。”
“貢品?笑話。”這話給黑狐整樂了:“拿到貢品就要付出一些東西,這是北方的規矩。的確!我們會因為你方成本、產量的優勢大肆進口羊毛,我們進口的越多就越不能失去。這時候倘若有別人襲擊你們印象到羊毛的出產,最后影響的也是我方的利益。你們!這是在拿羊毛購買我們的軍事保護!”
“真是年輕的智者!”丕平一排大隊:“事實確實如此。如何?你們的船只可以直接進入根特,整個伯國已經向你們敞開。事實上你們只要組織一支大軍,就可以滅亡僅剩一半領地的弗蘭德斯。只要羅斯國王愿意,我的伯國可以頃刻間覆滅。”
丕平的最后一語非常嚴肅,他似乎要把自己僅剩的牙齒咬崩。他說此言的確帶著個人怒氣,因為自家的部分財產就在安特衛普,可惜舊城已經被羅斯人拆了個干凈,他的損失很大。
這個家伙說話有怒氣,說明他害怕,所謂害怕的就是失去現有財富。兩只狐貍互相看看做出如此判斷,再對一下眼神,輪得紅狐發言:“如果大王有意,你的伯國就會毀滅。你自稱只是伯爵的管家,看來那位伯爵的確有恩于你,你很愿意為之辦事。”
“是的。這也是我的國,我就怕弗蘭德斯總崩潰。聽著,來茵河南岸區域才是最好的羊毛產地,你們想要在不通過打劫就在法蘭克和平穩定發大財,必須與我們合作。”
“你?在教我們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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