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本地的弗拉芒人而言,羅斯人、丹麥人這些諾曼人是外來者,從來茵河上游漂下來的拿騷人不也是外來者?
弗拉芒人和拿騷人說的語言有所不同,前者人口占有壓倒性優勢,亨利拿騷的移民則不多。
真是沒有辦法,被教會馴養得如同溫潤羊羔子的民眾,就只能向新來的大貴族繳納賦稅。
當然,本地的騎士老爺們,以及格羅寧根男爵非常順滑地第一時間宣布效忠亨利拿騷,效忠尼德蘭伯國。依舊就按照大半個世紀前查理曼定下的規矩,下級貴族不向高級貴族納稅,騎士老爺們只有提供軍事援助的義務。所有的稅賦全部壓在農民身上,本地小貴族是地位非但沒有因亨利拿騷的入住而降低,反而都在加強。
也恰是在這里,他見到了藍狐的兩個弟弟。
兩個年輕的小胖子,他們明顯剛剛長胡子,皮膚也的確新嫩證明了還沒有經歷歲月的蹉跎磨煉。
“那么,誰才是我的女婿?”
甚至還沒有安頓好,在城里安置的移民社群還是雞飛狗跳,剛剛住進舊伯爵宅邸的亨利拿騷立刻與藍狐的兩個弟弟見面。
他與妻子上下打量這兩位小胖子,接著突兀提問:“我已從你們兄長那里,還有羅斯王那里得知了你們的事,你們誰會去我的老家拿騷村?”
“是我。”黑狐昂首道。“我乃古爾德家族的第三子,我叫黑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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