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兒能說出這種話簡直不可思議,他判若兩人,鬼知道這小子在羅斯人營地喝了什么**湯。
但自己必須做出決斷,因為那個禿頭的家伙正在拿被俘人員的命做文章。
緘默意味著滅亡,即便普羅茨瓦夫已經意識到對方其實是要求自己代表整個波洛茨克投降來著。自己可以狡辯所謂整個村莊聯盟并非自己一言堂,擅自媾和不能服眾。這種話羅斯人能信?他們定會覺得是敷衍。
為了族人還能看到未來的陽光,普羅茨瓦夫不愿再做石頭。他勾著頭言語低沉,有如低語的狼:“好……我就是波洛茨克首領,是我組織大軍征討你們。我……愿意和你們談談。”
落魄的狼成了狗子,普羅茨瓦夫銳氣不再,還在菲斯克無意在虐待這個戰敗者。
他被松綁再被帶到房間,煮熟的麥子擺在其面前。
“餓了吧?吃些東西我們再談。”菲斯克盤腿而坐,他要看看被俘的家伙是否會吃嗟來之食。
普羅茨瓦夫很清楚吃掉眼前的食物意味著什么,饑餓感作用于身,自己身陷令圄別無辦法,為了保全被俘的其他族人,就只能吃下這些食物。
房間內略昏暗,僅有的幾盞青銅燈座放入凝膠狀的海豹油脂,油燈慢燃照亮房間。房間里坐著幾名魁梧之人以及一位老者。
第一次與據說是波洛茨克人大首領以如此方式相見,老哈拉爾倍感意外。這位老家伙坐著這里,一來充當顧問以判別被俘者所言多少真多少假,二來也以里加海灣定居者的身份參與會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