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望戰場,腿腳好的敵人已經逃了個干干凈凈,河畔戰場遍地尸體,騎兵還在游弋補刀,那些黑頭發戴面具的草原人正在積極抓俘虜呢。菲斯克調集十多個兄弟發動最后的沖擊,負隅頑抗的十多人被直接撞倒,接著轉圈游弋的羅斯戰士紛紛下馬,化身劍盾手,以盾夯暈披著豹皮的敵人,殺死竭力掙扎抵抗者,將昏闕的、順從的捆起來。
僅僅一百五十騎就殺得優勢兵力之敵大敗虧輸,戰場到處是尸體,也有大量被捆住雙手的俘虜被不斷聚攏到一堆,他們抱團聚在一起被鋼臂十字弓怒指。他們在瑟瑟發抖,因為有試圖趁亂逃跑者被殘忍射殺,俘虜看得真切皆不敢再逃。
騎兵繳獲了小矮馬,佩切涅格人覺得這等袖珍馬太過奇怪,好奇心趨勢他們不斷撫摸。小馬車運輸
的物資被完全繳獲,其中的糧食非常提振士氣。
格查爾忙著到掃戰場,他希望從遍地死尸中找尋值錢的東西,最好能搜集一些銀幣。一群農夫如何有大量銀幣,倒是草原人找到了很多手斧和大鐮刀,他們不太清楚巨鐮的用法,根據其造型估測此乃敵人斬馬隊之用,慶幸于馬隊并無損失。手斧皆被笑納,這種有價值的東西是被格查爾專注收攏的。
對于羅斯騎兵,皆是百戰老兵的大家對能找到什么戰利品沒有任何的想法,敵人太窮了,甚至沒有資格被各個富裕的羅斯老兵劫掠。
唯有那些披著花豹皮的家伙。
羅斯人也是此次南下行動,在扣押使者蘭巴特時才意識到世間存在名為花豹的東西。蘭巴特,其名就來自花豹。這種命名方法就屬菲斯克沒資格指責其奇怪,畢竟菲斯克的本意是大魚。
歐洲花豹毛皮比較細膩、面積大、通體有斑駁的花紋。
凡是屬于西斯拉夫民族集團之部族,他們的生活環境里時常出沒歐洲野牛、歐洲花豹、野豬,這就不同于東斯拉夫族群經常與棕熊、白熊相遇。對兇勐野獸有所崇拜頗為自然,波洛茨克人是來自維斯瓦河的古波蘭移民,生活區域也有花豹活動,普羅茨瓦夫以花豹皮裝飾自己再合適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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