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更樂意騎馬,畢竟乘船早就令人厭煩,騎馬則是無比新奇的體驗。
這些家伙并沒有可以證明自己是使節的東西,哪怕是刻在木板上的書信也沒有,就憑著一張嘴讓留里克和麾下戰士相信未免有點牽強。
留里克始終不能完全信任他們,倒是這些家伙對于普斯科夫的描述,實在是難得的情報。
那個叫做波姆的男人,其人身材不高,白皙的皮膚、純金頭發和湛藍眼睛,證明其的確是北歐血統。雖是第一次騎馬,韁繩還被另一名騎兵牢牢控制住,短暫適應后他可以保證不掉下來。
騎馬的波姆就在留里克旁邊,他試圖聞訊這位高大壯士的真名。
“我?我何必告訴你我高貴的名字?”
“傲慢?你的確有傲慢的資本。”波姆心中有點怨氣也只能憋著,他笑了笑,整個人幾乎是趴在馬背上就怕不慎墜馬。又道:“我倒是可以告訴你普斯科夫的一些情報,畢竟我的老大很希望其他信仰奧丁的勇士知曉他的存在。”
“你說過的,叫做高爾。”
“是高爾,打架從沒輸過,而且曾勇一支魚叉戳死了進村偷吃的熊。他是我們那里最厲害的戰士,兄弟們選他做老大,當地的那些斯拉夫人也必須承認他的老大。”
呵!這不就是消失很久的“競技”嘛。
部族里通過打斗,憑借實力打出一個狠人再由其充當老大,如此模式羅斯早在三十年前就淘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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