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羅茨瓦夫并沒有拒絕戰斗,恰是他要求大家先行冷靜就成了眾失之的。為此他不得不拍著胸膛表態自己的立場:“朋友們!我從不是懦夫!我愿意帶領你們去打仗,但我們不能魯莽行事!我們要全民戒備,要進一步探查敵人的狀況。我現在有一個主張?!?br>
他定了定氣:“他們既然建設了堡壘定然是做了長期居住的準備。我們應該派遣使者去和他們的頭目做一番交涉,問清他們究竟想如何。”
“有此必要嗎?他們值得交涉嗎?”
“對??!他們一定也不愿與我們交涉,派遣任何使者過去只會被他們斬首?!?br>
“沒有錯!我們還是應該將軍隊組織起來。只要我們團結一定可以勝利?!?br>
大家說來說去看起來都是堅決主戰的。
普羅茨瓦夫狠狠咬著牙齒,半天憋出一句話:“依我看,你們只是單純害怕派遣使者?;蛘?,只是擔心使者被殺。”
說罷,他又看看眾人的眼睛。那是眾多堅毅的神色,或許是自己估計錯了。
“呸!”一位年輕人狠狠甩掉帽子:“這里沒有人畏懼。使者?就由我來做吧!”
說話人正是蘭巴特,其人臉上青筋凸起,顯然會對自己的話負責。
到底是自己的族侄,大首領普羅茨瓦夫并不希望親戚去送死??墒牵彩亲约禾岢龅呐汕彩拐呓簧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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