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就是西德維納河。”菲斯克心情暢快,臉上洋溢著澹澹笑意。
斯瓦爾加德可笑不出來,騎馬讓他渾身難受,且胯下坐騎也累了。“既然到了,是該安營。我們就在這里把據(jù)點建成。”
“不,這里不是目的地。”
“還沒有到?”斯瓦爾加德有一點沮喪,他勾頭看看地,“好吧。這里多水,馬蹄踩上去都能滲出水來,我們是該找個好地方。”
“不。我們還是沒有抵達。”說著,菲斯克大手直指河的下游:“接下來是我們的向?qū)мk事了。”罷了,他大喊一聲:“來人吶,把那個奧拉夫帶過來。”
當(dāng)馬匹馱著老哈羅德奧拉夫而來,他仍舊抱著馬脖子,整個人趴在馬背被動撅著臀部姿態(tài)很不雅。
看著此人,菲斯克與斯瓦爾加德都憋著笑,好在憋住了。
“怎么?已經(jīng)多日了,你還是沒有學(xué)會騎馬?”菲斯克的話語略帶戲謔。
老哈羅德難堪得咧嘴:“我還是更善于劃船。”
“還是看看眼前吧。這就是西德維納河,我們大王給的名字。里加人叫它道加瓦河,反正都一樣。如何?你帶路吧。”
“帶路可以,我們這是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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