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變的麻煩是,本地的樹還是太多了。
養牛就需要合格的草場,湖畔區的草場本就瑣碎,尤其是湖泊的西岸已經是草場改造農田的大時代,給予牛犢莊園的發展空間極具縮小。
他們并沒有任何的抱怨,一如過去他們也沒有抱怨。
他們有著自己的處世之道,即用腳投票。莊園的博雅爾烏斯基已經老了,他人老不湖涂,或者說他其實也沒得選。
要飼養更多的牛的唯一方法就是找到合格的牧場讓牛肆意啃草。草飼牛的生長速度當然比不上吃燕麥的谷飼牛,目前也沒有什么人奢侈得以麥子喂牛。他們不可能與任何人爭搶草場,唯有自發尋找合適草場,寄希望于森林中突然出現大片空地,其上長滿了青草。
后者是一種夢想,當他們從遠道而來的佩切涅格人嘴里聽說遙遠南方是茫茫無際的草原,那種震驚和不解瞬間寫在臉上,乃至萌生了嫉妒。
可以說畜牧業是一種異化的農業,牛羊就相當于會運動的農田,人們從這些“農田”身上得到自己需要的產品。于是飼養一頭牛就需要大量的草,飼養一千頭牛就需要巨大的牧場。
組織人手驅趕不斷繁盛的牛群,沿著瓦龍達河向上游前進就是最優解。
人們坐著牛車手持鞭子驅趕牛群,牛是走一路吃一路,村民們則帶著搭帳篷的各類器具隨時扎營。
牛犢莊園當然有自己的河畔永久定居點,奈何近些年的夏季溫暖期,他們的生活方式愈發向游牧民族靠攏。
沿著河道驅牛啃草,肉眼可見的是一頭頭牛都吃得肚兒渾圓。牛也制造大量牛糞,干硬的糞餅被收集起來,這個就當柴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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