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建造一座城市吧!”說著,留里克指著漆黑的正西方。“我們約好把那里叫做哥本哈根,它有著很平坦的土地,不必將它所謂放牛羊的小草場,那是神賜予你建立王城之地。你的丹麥同族現在大部分都集中在那邊的西蘭島上,經歷戰爭的整個日德蘭最近幾年怕是也不會有什么發展。你就先經營西蘭島吧!聽我的絕對沒錯。”
留里克說得很中肯,拉格納點點頭:“我也的確只能如此。你在這類逗留很久我很高興,但愿那些貴族能全體來覲見我。”
羅斯艦隊即便瘋狂趕路,一個極為尷尬的問題也是大家不得不面對的。
有識之士在艦隊出發之日就默默記錄著時間,他們皆找一塊木條,每經歷一個落日就以小刀劃一道。
他們互相展示自己的記錄,終究得到很精準的時間。
現在才是三月份,波的尼亞灣的祖先之地羅斯堡可是要到四月份才會全面解凍,即便是新羅斯堡外的喀瑯施塔得泊地,至少現在絕對被一層海冰覆蓋。
有著非常豐富航海經驗的斯普尤特為整個艦隊提供極為精確的導航,畢竟整個羅斯沒有任何一人比他更懂得新羅斯堡至不列顛島的航線,他做出研判,所謂海上不早于惡劣海況的情況下,從現在的厄勒海峽的馬豪比泊地出發,最快八天時間全程登岸即可沖到奧蘭群島的墓碑島。
抵達墓碑島等于回家。
即便按照休整十天的標準,之后再來一場不間斷航行,抵達墓碑島之時也才剛到四月份。
去年冬季來得不算早但寒流過于凜冽,整個廣義丹麥海峽因為盡是注入的大西洋咸水,使得整個東波羅的海不會結冰,然從奧蘭群島為界限,留里克用腳指頭想也能判斷波的尼亞灣和芬蘭灣的海冰會厚得離譜,乃至因冰層應力擠壓得如山丘一般的巨型冰包。
冷靜下來的大家都能明白艦隊沒法和冰層較勁,太早回家很不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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