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餐廳擠滿了貴族,這里有臉上刺青的狠人、有衣冠楚楚的貴人,有樸素的教士,也有面目稚嫩的小貴族。
這是歷史性的一次晚宴,如果有照相技術將之攝影,必成為歷史的明證。
留里克自有辦法,他事后親自在硬紙上以炭筆粗略畫出這場晚宴的貴族座次,以為后人的藝術發揮奠定基礎,而這就是后話了。
他們開懷痛飲麥酒,留里克也將最后的瓶裝烈酒拿出。
他捂住自己的胡須,喝下燃燒的烈酒刻意炫耀一番,使得緊張的氣氛完全舒緩。
“是魔法!這是魔法?!”哈德博爾德少見多怪,他眼睛瞪直了。
見怪不怪的埃斯基爾瞥一眼自己的這位教友只是笑而不語。
教士滴酒未進,貴族這邊可是喝了很多。年輕的貴族需要證明自己的真男人,為此雷格拉夫當眾痛飲一大杯麥酒。
這就像是一樁投名狀,作為留里克的大兒子雷格拉夫勉強才十歲,他能被父親留里克拉來這場晚宴,只因他就是一位重要的角色。
趁著微醉的酒勁,留里克高調推出自己的兒子:“雷格拉夫,我的大兒子!他不是奧丁的戰士,他已經皈依你們的天主,這是他與生俱來的命運。我要他留在漢堡。柳多夫!薩克森公爵柳多夫!你就是作為他第二個父親!哦不,他娶了你的女兒,你就是他的父親。雷格拉夫要在這里生活,直到他真的長大。到時候……奪回他的麥西亞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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