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見,老古爾德如同換了一個人。留里克一眼認出了他,訝異于老友的衰朽。
“你?!”他大手一指:“古爾德!竟然是你!”
“是!是我……”老古爾德的聲音很是沙啞,接著竟咳嗽了一陣子。
“你病了?”
“至少今年死不了。大王,我兒藍狐何在。哦……還是先談談馬革的事情吧。一千張馬革賜予墓碑島,感謝大王!”
留里克一時不好接下去,在開戰之前他就擔心老古爾德會突然中風死去,想了想如此接下話:“看來弗雷神祝福你了清醒頭腦。你是大商人,我怎能忘得了你,還有你的家族。我會與你詳談一些事,現在,我要進城。你……”留里克有手指總督,“你去召集全島留駐的商人們,還有那些皮革匠人。明日我和伱們好好聊聊。我現在倦了,我要登島好好休整。”
國王自己索要的休整是什么總督心知肚明。
舟車勞頓令留里克這幅鐵一般的軀體也癱軟下來,他一直在強撐著精神,如今終于舒舒服服泡在巨大木桶里,這不僅是清除一身的污泥汗漬,更是洗刷掉整整一年戰爭的殺氣。緊繃的肌肉得到休息,最終他躺在正兒八經的床鋪沒心沒肺地呼呼大睡。
戶外的狂歡與國王無緣,那些登陸的戰士正在為喝酒瘋狂買單。
使用啤酒花將麥酒改造成啤酒如今仍是南部法蘭克部分地區的特色,它并沒有流傳開來。然單純的麥酒總是因輕微變質發酸,所謂醋化。遂在釀造時加入花瓣、松芽、樹莓等芳香物改善麥酒氣息是一項傳統手段,耽于豪飲的人總是忽略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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