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沒什么好說的了。
菲斯克大手一揮:“我們過河,今晚在河對岸過夜。”
精銳的羅斯騎兵盡數過河,菲斯克很清楚自己這么干實則有悖于大王留里克的安排。大軍的確不該賴在這里不主動尋找戰機,倒是大家要考慮這么做的后果,一個非常尷尬的問題就在于,等到阿里克的艦隊抵達不萊梅廢墟后,他們很可能立刻著手拆橋的事務。
倘若他們完成拆橋,騎兵伙計們還在南部,之后騎兵撤退當如何?失去了橋梁,除非威悉河結冰,否則騎兵是沒法快速過河了。
一條較為寬闊的河流往往就是天塹,并非遠征的軍隊不能渡過它,一些小船倒是可以帶著少量士兵過河,數萬人的大軍如何能成??菟诘耐ず右琅f較為寬闊,或許其上游擁有著可以直接趟過去的淺灘,對地形構造沒有精確了解的菲斯克,他很清楚自己現在所作所為是在冒險。
可考慮到冒險有可能得到的巨大收益,這種冒險是值得的。
于是,當騎兵在第二天清晨離開時,一些從廢墟中找來的木板被刻意刻上了文字。
那文字不是羅馬字母,而是實實在在的傳統北歐盧恩字母。菲斯克令手下用切肉的匕首劃刻了大量木板,書明騎兵部隊的動向。為了證明的確是友軍所為,更是刻上了一些老羅斯人才懂的黑話,這就不愁阿里克看不懂了。
刻著文字的木板大量灑落在橋頭兩側,甚至固定在較高的位置。
也許這樣還不夠明顯?于是一面涂抹藍白混色的圓盾安置在顯眼處,一小面羅斯旗幟牢固掛在新砍的樹枝上,再被深深杵在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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