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兵力龐大,采取密集隊形在泥濘之地快速推進。
見得敵人是如此勇勐又如此愚蠢,羅斯軍戰士們大大松了口氣。
以逸待勞的艦只得到牛角號的指令,留守的水手們立刻拉動扭力彈弓的楔子,蓄力的彈弓立即發射標槍。
唯有艦隊可以發射標槍,彈弓被水手依次發射,客觀上在聯軍的頭頂上形成一片較為密集的標槍彈幕,它們打著旋帶著強烈嗡嗡聲飛向沖鋒的敵人,接下來就是死亡。
標槍戳中無甲的農夫兵,被直接釘在泥地上,甚至一支標槍砸穿兩人。
即便是穿上了鎖子甲,或是皮革鉚鐵片甲,再標槍強大勢能下形同虛設。
突如其來的損失震撼了伯國軍隊,然所有人已經停不下來,不想被后面的兄弟踩死,就只能張著大嘴繼續沖,只要短兵相接開始一切都會好起來。
伯爵博杜安帶著而他的披甲親信也在其中,他當然可以選擇遠處觀戰,但自己的妹夫被殺、富裕的安特衛普成了廢墟,他沒有理由袖手旁觀,此乃自己個人的復仇。
然而,以逸待勞的羅斯軍射手們故意將沖鋒的隊伍放進,給予他們致命的議論射擊。
鑄鐵彈丸把人砸得血肉橫飛,箭失精準擊中人員,當場消除去戰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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