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高興了?”
“你應該等等我。”說著,拉格納便坐了下來,接過留里克遞過來的另一支烤魚,稍稍安定了心。
留里克賣他個人情,公開自責:“是我們急功近利了。所以原本咱們計劃是明日攻城,我搶到了時間,現在安特衛普已經城破,劫掠已經開始。我搶到了一些好東西,可以分你很多。”
“不必了。”拉格納又是擺手又是搖頭,“那不是我的戰利品,接受你的贈予,我顏面上掛不住。反正這一仗算是打完了,我們在南部應該沒有新的戰斗。快點結束這一切,我還要沿著萊茵河進軍,那才是我的戰斗。”
“好吧。不過……這附近還有很多村莊。你可以去那邊劫掠看一看,說不定還能牽走很多牛羊。這些行動我不跟你搶,你搶到什么都是你的戰利品。如若遭遇當地農夫的反抗,也是你負責砍殺。”
“算你有良心。”罷了,拉格納笑出了聲,大口啃起了這烤熟的鱈魚,即便它甚至沒撒鹽。
勝利的喜悅寫在每個人臉上,羅斯的戰士們難以入眠,他們仍舊舉著火把在城內搜尋財寶。
他們還是擄走了一小撮女人,之所以她們沒有第一時間被殺,僅僅因為她們是女人。
士兵并沒有完全落實國王的殺無赦命令,見得這一狀況,按理說留里克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默認此乃部下的奴隸。
但是這一次,不可姑息。
被多名戰士一起玩弄,有著虔誠信仰的侍女已經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恰是因為信仰不可以自殺,即便求著征服者賜死也不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