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維希敢這么干,我就針對法蘭克人對等報復。”
“哦?你們的信仰不是忌諱殺人嗎?”
“不。我寧可靈魂在煉獄里永遠不出來,也要施行報復。不過如果可以,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將我的族人接回來。”他真誠地看著兩位諾曼人的王者:“杜里斯特港雖成廢墟,你們可以重建它。以后那里是你們的地盤。我……也需要你們駐扎一直軍隊,幫助我維持權勢。”
拉格納點點頭:“你如此順從,我很高興。當我重新拿回杜里斯特港,我可以承諾永遠不去攻擊你的領地。”
“那就太謝謝了。”
聽得,留里克捏著胡須,他有意打量這位人到中年的亨利拿騷,頗為戲謔說道:“你們的信仰有個最大的問題。你作為男人但不能多娶,你的妻子孩子都在老家,只有他們都死了,你才有資格重新婚姻。如果路德維希真的抓獲你的家人,你無力理論也不能新娶。你正值年富力強,明明可以在這片地區迎娶一些女人,你可以重新創造你的拿騷家族。可惜,你不能……”
羅斯王的話語說得很不客氣,卻也是一個事實。
“所以,我才想著盡快把我的家人接過來。”
留里克繃著嘴,嚴肅地搖晃腦袋:“我勸你做出最壞打算。我們殺了他三千重騎兵,你對于他是實實在在的叛徒。我甚至很期待他殺了你全家,這樣你可以在本地新娶。那些采邑騎士需要新的主子,本地的主教需要一個新的合作人。唯有聯姻能讓他們最為滿足的你的統治。”
心里像是壓了一塊巨石,亨利拿騷很不爽留里克這番黑暗言論。
“其實你已經別無選擇。”留里克繼續說,“你無法左右路德維希的選擇,你也無法帶走你的家屬和族人。甚至沒有我們的庇護,你的尼德蘭伯國就是水中的倒影。你只有按照我的辦法行事才可以穩固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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