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戰敗的貴族,自己去見我王?!庇惺勘屏怂话?。
于是,柳多夫謹慎地走近那營帳,在昏暗油燈中,他看到了隨性而坐的留里克王。
“你?的確是戰敗者柳多夫?!绷衾锟颂痤^,當即強調“戰敗者”這一屬性。
如此羞辱可謂誅心,柳多夫無話可說,只好坐下來。
他心中有氣,剛坐下便探著頭呲牙反問:“你甚至不給我任何舒服!這帳篷就你我二人,就不怕我親手掐死你?”
留里克呵呵一笑:“愚蠢。你現在行刺我,對你有好處嗎?還是說,你真的覺得可以掐死我?而不是被我掐死?”
說著,留里克擼起雙臂的衣袖,昏暗的油燈也無法掩蓋這紋理清晰的腱子肉。
只此一瞧,本就上了些年紀的柳多夫完全泄了氣,便沉下一張老臉:“年輕的勝利者,你……究竟想把我怎樣?總不至于找個良辰吉日將我殺了祭祀你們野蠻的神。”
“呵呵。你說的不對,但不全對?!?br>
“此話怎講?”
“祭品已經有了,就是霍里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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