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我并不想殺你。倘若我要殺你,幾年前就在死了。”
“不。我是給堡壘里的柳多夫求情。他不是法蘭克人,是薩克森人,是自古以來的薩克森貴族。你現在的攻擊他根本支撐不住。”
“為了那個男人?他不是拒絕投降嗎?如果投降了,我也不打算殺他。可是他在自尋死路。”
“即便如此……”埃斯基爾繼續哀嚎:“他可是維杜金德唯一的后人。他不是法蘭克人,他對你有用!”
但是現在,留里克根本聽不進去也沒必要去聽。
維杜金德是誰?對于薩克森人歷史基本一無所知的留里克,只想好好討伐一個拒絕投降的狠人。
“來人吶!取來烈酒,把這個老頭子灌醉!”
于是,三瓶伏特加拿來。精美的玻璃瓶裝著像是凈水的液體,從不飲酒的埃斯基爾記得此乃羅斯人的“魔法之酒”,只因它可以燃燒。
飲酒,這對苦行僧是莫大的羞辱。埃斯基爾不停扭動著身子,直接被壓制他的戰士猛按一下傷口,再掰開其嘴巴,硬生生將三瓶酒都灌了下去。
烈酒嗆得埃斯基爾這位老家伙一陣咳嗽,三瓶合計超過六百毫升烈酒大部分進了肚子,漸漸的,這位一生滴酒未進的老教士被動破了戒。
一種奇怪的感覺涌上腦袋,他開始覺得精神恍惚,開始滿嘴胡話,最后,當羅斯軍終于打完最后一根標槍,這位老家伙也直接斷片了。等待他的便是割開皮肉、取出箭簇、清創后縫合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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