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此一瞥他看到了,展露上身紋著各種猙獰花紋的諾曼人,或是手握鐵劍,或是抓著斧頭,乃至有狂人嘴巴夭折斷刃,就扛著大量梯子攻擊堡壘。
城墻防線頃刻間土崩瓦解,實在因為守軍根本就沒有抵抗。
柳多夫退無可退,原則上他不可以自殺,也不希望死在諾曼人的手里。
他下意識地帶著幾個隨從士兵下了城墻,在滿是箭羽的內堡場地后退,與成功挨過箭矢打擊的一些士兵會和。
一番清點之后,他確信自己手頭的兵連五十個都不到,更糟的是自己從威斯特伐利亞封地帶來的貴族兵幾乎凋零殆盡。
“大人,我們怎么辦?!”
“敵人已經爬過墻了!”
“難道我們都要死在這里?!”
柳多夫無法給部下安全許諾,他幾乎要崩了牙齒,頭部的傷口崩裂,鮮血又浸濕了纏了腦袋又半張臉的麻布。
他沒有下達任何的命令,因為多達一百名狂戰士已經進入內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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